世博瞬间 查看全文

    没到上海之前着急,到了是人山人海,弥漫在耳边的是各地的方言、工作人员的提醒,拿着地图弄不清东西南北,心一横,过江,走到中午才发现根本看不了几个馆,肚子咕咕叫,吃一碗面吧,一结账,哇塞,一碗康师傅私房面45块!晚上出来,就一个字--“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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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没时间出去疯了,这几天暖和,桃花也开了,周末应邀参加了蒙阴旧寨的桃花节,虽然漫山遍野都是花,估计是颜色浅的缘故,还算不上灿烂。为了活跃气氛,主办方搞了一个桃花仙子选拔赛,吸引了不少百姓,就是人太多,挤不进去,原本安静的山村一下子沸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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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.清明 查看全文
清明2010.沂水 查看全文
能记住自己梦里的样子吗,很狂妄?很卑微?很强大?很无助...... 查看全文

 

     我家原本在沂源东风化肥厂,我哥我姐都出生在那里。当年,因为沂水要建设化肥厂,我爸我妈就回来支援建设,厂子建好了,他们也留了下来。后来有了我。小时候玩的地方就是化肥厂,这里灯火通明,机器没日没夜的转。记得最早化肥是黑带子的,塑料的袋子,那个时候只有碳酸氢铵,很容易结块,很难砸碎。后来都是机器缝制的袋子,再后来就是圆筒编织袋子了,也有了尿素。因为效益不好,厂子被鲁洲集团兼并了,我爸我妈也到了退休的年龄。
        随着城区的发展,化工企业在城里面很不安全,县里决定把它搬出去,昨天听爸爸说,已经开始拆解了,我便拿着相机,爬到了60多米高的造粒塔上面,一口气拍了8G,估计过不了几天,这个庞然大物也会消失。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一代人的记忆,一辈子的足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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棍棒教育下,猴子似乎更加通晓人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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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周日,约了几个朋友,开车下乡,路边的麦子黄了,勤劳的人们,头顶烈日,开始了今年的麦收。可能是久居一个地方的缘故,我对这种季节交替和颜色的变化,有些熟视无睹。走进麦田,空气中还真有些不一样的味道。细细看来,麦田的的颜色不尽相同,那些被刚刚割掉的地块很像被剃掉的头发,而还没割的还泛着淡绿色,由绿到黄的色阶铺遍了山坡。在田间,我来到一个老人的身边,他正在休息,头上戴着一顶苇笠,最上面还用一块锡纸补了一点,手里拿着那种我们这里独有的烟斗,抽起来“噗呲噗呲”的响,手和脸的肤色黑且油亮。割麦子我没干过,我那几个朋友看来都干过,拿起镰刀就给人家干起来,我也试了记下,感觉一是弯不下腰,再就是麦子好像不是割断的,而是拽出来的。老人家割麦子的就三个人,他老伴儿在那里捆“麦个子”,来回挑担子的估计是他的儿媳妇,儿子估计在外打工。回想起植树节那天,三个老人给麦子追肥,感觉现在下地干活的大部分都是老人,年轻的大都外出打工了,看来种地和打工的收入悬殊还是不小。不过现在打麦子轻松了,专门有人开着手扶拖拉机拉着一台脱粒机,转眼工夫,一天割的麦子就完成了。和这个相比,镰刀真的很费劲,山岭间凹凸不平的地块没法用收割机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弄个替代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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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四月八的沂山东镇庙庙会上,有这么三口之家(猜想),我过去的时候,全家在一起唱着《父亲》,男的手拿二胡,席地而坐,腿底下放着一张拐,年长的女人弹着吉他,虽然左手没有去把握和旋,但是右手拨动琴弦的节奏非常准确,年少的估计是他们的女儿,站在那里,拿着一只话筒,不停的唱,一直唱,“都说养儿为防老,可你再苦再累不张口,儿只有清歌一曲和泪唱......”,在男子腿旁的石头上面,放着好心人给的两个白面馒头和几根香烟。
        一丝苍凉掠过我的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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